第二十六章 红花轿 挂灵幡 (第1/5页)
他脸上那惯常的纯净笑意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神情。
纤长的手指缓缓抬起,虚虚地抚向门扉,仿佛想要穿透这木质屏障,触碰内里正在上演的,充满着绝望与占有的景象。
然而,他的指尖最终只是僵硬地停留在半空,而后无力垂下。
他被控制了,无法动作,不能闯入,只能如同一尊被钉在原地的精美雕像,立于这凄冷的雨夜廊下,被迫做一个无能为力的听众,将门内每一丝声响都清晰地刻录心底。
门内,属于赵停絮那冰冷强大的气息仿佛无处不在,形成了密不透风的网。
而门外,牧悯仙静立无声。
淅沥的雨幕笼罩着他的身影,唯有悄然握紧的双拳,泄露了他内心汹涌的暗潮。
雨声未歇,如同无数细密的鼓点敲打在紧绷的神经上。
廊下那道月白身影仿佛已化作雨中石雕,唯有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颤抖,昭示着其下翻涌的暗流。
“吱呀一一”
房门被从内拉开的声音,在雨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赵停絮站在门扉的阴影里。他已穿戴整齐,墨色衣袍纹丝不乱,连袖口的褶皱都透着一丝不苟的冷漠。
雨水带来的湿气似乎无法沾染他分毫,他周身散发着一种事后的慵懒与餍足。
他漂亮的眼眸微垂,视线落在门外僵立的身影上,那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意外,只有一种看待不懂事物品的厌烦。
他右手随意提着一柄出鞘的长剑,剑身狭长,寒光凛冽,雨水顺着剑脊滑落,仿佛连雨水都要被那锋锐斩断。
牧悯仙猛地回神,湿透的墨发黏在苍白如纸的脸上,雨水顺着他精致的下颌线不断滴落。他那双总是漾着无辜水光的眸子,此刻深不见底,紧紧盯着门内,试图穿透那片黑暗,捕捉到一丝他想见的身影的气息。
赵停絮似乎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轻得几乎被雨声淹没,却带着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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