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红花轿 挂灵幡 (第2/5页)
腰间的手臂却没有丝毫松动。
“疼?”他冰凉的指尖在姜江胸前衣料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激得姜江一个激灵,“我看你方才走过来的气势,倒不像身上还带着疼。”
姜江被他戳穿,脸上更热,嘴硬道:“哥哥放开我吧,这样不合礼数”他扭了扭身子,试图挣脱这令人窒息的怀抱,奈何两人力量悬殊,徒劳无功。
赵停絮不再理会他这点微不足道的反抗,目光投向亭外沉沉的暮色,仿佛只是随口提起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蒋绵月。”
他看到姜江眼神微动,继续用那种近乎耳语的,仅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她有一幅很宝贝的画像,据说是名家手笔,形神兼备,堪称‘真迹’。”
姜江一愣,不明白他为何倏忽提起画像。
赵停絮的嘴角勾起,眼神意有所指地描绘着姜江:“可惜啊,再像的‘真迹’,也挡不住有人,偏爱制造‘赝品’。而且,不惜毁了‘真迹’,也要让‘赝品’成为唯一。”
他的话戛然而止,然后松开姜江腰身,随即直起身,恢复了那副冷漠疏离的样子,仿佛刚才那句充满暗示的话不是出自他口。
“回去吧。”他转过身向屋内走去,不再看姜江。
姜江心事重重地往回走,夜晚昏暗,廊下的灯笼次第亮起,在青石板上投下摇曳的光斑。赵停絮那句关于“赝品”与“真迹”的话,像一根刺,扎进着他棉花一样的思绪。
正心烦意乱间,他瞥见前方廊柱的阴影里,倚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是牧悯仙。
他穿着素净的月白裙裳,脸色比平日更显苍白,几乎透明,左肩不自然地微微塌陷着,整个人透着一股强撑易碎般的虚弱。
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幽幽地落在姜江身上,就好似一直在等待。
“嫂嫂。”他轻声唤道,声音比往常更软,带着一丝气弱。
姜江脚步一顿,看到他这副明显带着伤病的模样,想起那晚隐约听到的动静和赵停絮冰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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