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红花轿 挂灵幡 (第4/5页)
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立在原地,看着姜江近乎仓惶的背影消失在廊道尽头。
直到那身影彻底不见,他脸上那副温婉纯净的面具,才一点点剥落下来。他缓缓抬起右手,指尖轻轻抚上自己左肩的伤处,那里似乎还在隐隐作痛,提醒着他来自赵停絮的羞辱。
然而,他的眼神却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种诡异的,了然的兴奋。
“赝品,他告诉你了,嫂嫂。”他低声自语,声音阴冷,再无半分柔弱。
他嘴角缓缓勾起。
“可是,有什么关系呢?”
“只要最后得到你的,是我。”
“真的,假的,又有什么区别。”
晚风吹过,拂动他月白的衣袂,那身影在渐浓的夜色中,如一抹即将融化的幽魂。
另一旁,姜江几乎是脚步不停地回到了自己的院落。他反手关上房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心脏仍在怦怦直跳,不仅仅是因为刚才的逃离,更是因为一种迟来的的顿悟。
不对劲。
十二分不对劲。
牧悯仙不对劲。
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开始回放自牧悯仙出现后的点点滴滴,
从第一次在府门前见面时,那过于亲昵的触碰。
从宫宴上,他“恰到好处”地出现。
再到广缘寺后院,他与“蒋绵月”几乎前后脚的出现,以及后来蒋绵月那场充满绝望的“倾诉”。
还有他屡次提及的,“会变得更美”,“用你最想见的样子来陪你”这些当时听着莫名其妙,此刻想来却让人脊背发凉的话语。
每一次,几乎每一次他与蒋绵月可能产生交集,或者提及蒋绵月的时候,牧悯仙总会以一种巧合得过分的方式出现。
而现在,蒋绵月死了。
死在他们私下见面之后不久,死得那般“意外”和“巧合”。
一个模糊却令人不寒而栗的念头,宛若深水下的暗礁,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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