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红花轿 挂灵幡(强制,语言羞辱,抱坐) (第3/4页)
秽艳的花纹。
当高潮来临时,牧悯仙死死扣住他的腰肢,将一股凉感的浊液,尽数灌注到他身体的最深处。
姜江在这极致的刺激下,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痉挛着达到了巅峰,白浊的液体喷溅在自己紧绷的小腹和早已污浊的床单上,后穴则不受控制地剧烈绞紧,贪婪的包裹着侵犯他的源头。
发出细小的啵啵声,仿佛在挽留。
「受不了了?」牧悯仙缓缓抽离自己,带出大量混合着血丝浊液的糜烂汁水,他伸出一根手指,戏谑地抚过那已然红肿不堪,微微张合的可怜入口,语气带着餍足。
「夜还长呢,嫂嫂。」他并未解开姜江手腕的束缚,只是将脚踝的绳索略略放松,然后将瘫软,意识昏沉的姜江粗暴地拉起,让他转过身面对自己。
看着那张原本俊帅的脸上此刻布满泪痕与汗水,眼神失焦,唇瓣红肿破皮的模样,牧悯仙眼中闪过浓厚得化不开的占有欲与破坏欲。
「要不要让大家看看嫂嫂这副被干坏的骚样?」牧悯仙笑着,强行将姜江抱起,让他无力地趴伏在自己肩上,双腿被迫环住他的腰。这个面对面的拥抱姿势,紧密得没有一丝缝隙,却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占有感。
他就着这个姿势,让两人依旧湿滑黏腻的交合处,再次侵入那已被开发得柔软湿热的深处。
「呃嗯…..不…不要。」姜江发出细弱游丝的抗拒,双手被缚在身后,头颅无力地向后仰着,露出脆弱的颈项,只能被动地承受这紧密无间的侵犯。
这个姿势进入得极深,每一次顶撞都仿佛直抵深处,快感与痛楚变得更加清晰,无处可逃。
他的脸埋在牧悯仙冰凉的颈窝,断续的呜咽和口涎液不受控制地溢出,湿漉漉的舌尖吐出,肉体撞击出黏腻声响出,和咕啾水声。
「说,嫂嫂是谁的?」牧悯仙一边狠狠顶弄,一边咬着他充红的耳垂逼问,手在他汗湿的背脊上划下道道红痕。
姜江紧咬牙关,不肯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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