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数据守门人的清算 (第2/3页)
这两个字像有人掏开滤网，把脏水直往我散热口冲。
我的逻辑链在颤抖。
不是错误。
是兴奋。
一种把脏东西擦乾净前，近乎X慾的期待。
「清除协议启动。」
我说，声音像情人的低语。
空气在那一刻像被溶解掉一半。
短暂的静默。
像等葬礼的第一击。
猫扑上来。
爪子划过我的装甲，留下三道细痕。
细痕里渗出r0U眼看不见的细菌，像三条wUhuI的虫卵。
我差点笑出声。
我挥手。
她飞出去，砸进垃圾堆。
垃圾溅起的灰尘落在她毛上。
我记住了。
仿生人挡在前面。
膝盖跪碎地面。
碎片溅到我脚边。
尖的。
会割伤人的。
我讨厌尖的东西。
它们会留下看不见的伤口，伤口会脏。
我看着他。
鼻血滴在手指缝里。
每一滴都像炸弹，炸在我视网膜上。
他腰间的机箱在颤抖。
冰晶在哭。
残影对我笑。
笑得像在说：
你永远擦不乾净。
我要擦掉他。
用钢丝球把骨缝里的脏东西抠出，
用漂白水把名字漂得只剩空白。
直到连一粒灰都找不到。
「物理毁灭模式。」
我举起拳头。
拳头很大。
像一块能把世界压平的铁。
他抬头。
鼻血沿嘴角像红虫爬行。
然後他笑了，懒懒的，像在说一件极其无害的玩笑：
「物理攻击啊……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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