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连哭都哭不出来 (第3/5页)
我读得出唇形。
不是「不要丢下我」。
是：
「主核心离线……执行无限递回……倒计时1、1、1、1……」
她把自己卡进Si循环了。
我抬手想碰她。
手贴在屏障上。
隔着一层看不见的东西。
她的掌心温度传不过来。
指甲开始抠墙。
抠不出痕迹。
抠到指甲翻起来。
血顺着指缝往下淌。
血是热的。
这是我唯一还能感觉到的温度。
我用断掉的指甲蘸血，开始写字。
第一个字写「救」。
写到第二笔，血珠突然逆流，往上爬。
像有只看不见的手把笔从我手里夺走。
第二个字写「我」。
最後一点收笔时，血点分裂，组成一个笑脸:
不是我画的。
第三个字我没写成「救救我」。
我写了：
罐头
霉菌
关机
三个词歪歪扭扭排成一排。
像三个笑话。
写完我跪下去。
膝盖砸在地面，没声音。
小灵的手还贴在那儿。
她的核心已经烧黑了。
冒烟。
像一块被烧焦的电路板。
然後世界开始掉画质。
先是颜sE褪成灰。
再是立T感塌缩成平面。
索尔的脸变成一张贴图。
芭丝特的尾巴变成一条抖动的线段。
最後连「远近」都没了。
所有东西挤在同一层。
像一张坏掉的二维图。
我分不清哪个是我，哪个是他们。
白sE涌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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