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姓陈的必须死 (第4/5页)
出的都是村寨里的青壮,唯独清溪垌是举寨全迁,队伍里可是有不少的妇孺老幼。
“其他的人倒是没事的!”老头儿闻言脸色稍微黯了一下,望着赵谌为难的道:“只不过,尊神的那位朋友,却是受了重伤!”
程处默受了重伤?
赵谌一听这话,脑袋里顿时‘嗡’的一声,神情微微一呆,而后,来不及再跟老头详细询问,猛地甩脱一旁两名部落勇士的搀扶,疯也似的冲向营地。
程处默是他的兄弟,虽然,这话是常常挂在程处默嘴上的,可在赵谌心里,这话却是深入到骨子里的。
一世人,两兄弟!
程处默是他来到大唐后,认识的第一个人,也是让他感到最暖心的一个人。自从两人认识到今天,程处默就一直拿他当兄弟。
当初,他离开长安,一个人飘到秦岭深处时,只有程处默一个人,硬生生的从秦岭山外,一步一步踏着几尺厚的积雪,挨饿受冻的找到了秦岭。
而后,又是一声不吭的陪着他,背井离乡,跑到这远离长安几千里的岭南来!
这些,赵谌嘴上不说,不代表心里也不知道,而今,听到程处默受了重伤,赵谌心里又岂能不为之疯狂!
营地里,此时,同样狼藉一片,哭泣声、呼痛声响彻在营地里,不过,这些声音在赵谌冲入营地后,一下子便消失了!
大家的目光,纷纷都追随着赵谌的身影,进了营地中央那唯一的帐篷。
此刻的帐篷内,程处默爬在榻上,后背、左腿还有一条右臂上,全都被猩红的鲜血渗透。而在程处默的身旁,则站在一名女孩子,望着趴在那里的程处默,珠泪涟涟。
“处默!”赵谌一进入帐篷,看到程处默趴在榻上的这副凄惨样子,顿时心都悬了起来。而后,来到程处默的榻前,小心翼翼的开口叫道。
“谌…谌哥儿!”原本趴在榻上的程处默乍听到赵谌的声音,忽然,费劲的偏过头,冲着身后的赵谌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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