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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前者。”赵玲玲刻意加重了语气。
“哦,是什么?”苏伊水很感兴趣。
“就是好奇心。”赵玲玲一字一句的说道。
“好奇心？”苏伊水跟着念了一遍，心中想起了耳熟能详猫有九命的那句话。
“好奇心能够害死猫，当然也能够害死人。好奇心的存在，才有哥伦布的航海大发现，才有麦哲伦的环球旅行，也采用当今的人类。同理，美洲人对亚洲人的好奇，亚洲人同样对美洲人充满兴趣，认为那里遍地是黄金。而在好奇的同时，我们恰恰忘记了自己的老祖宗的东西，而五千年文化积淀下来的文化，往往会引起外国人的好奇心。孔子学院就是一个显著例子，美国
荷兰法国的采购订单更是直白的表达给我们了。”
“所以说，这次的生意谈成，完全是好奇心在作怪吗？”苏伊水有点失落。
“在某些方面来讲，的确是这样的。”
“那其他方面呢？”苏伊水追问道。
“知道可口可乐为什么从二战时候开始就能屹立不倒吗？”赵玲玲问了个让人摸不着头脑的问题。
看到她没回答，老太太自顾自的说道：“因为在于它的配方的保密程度很好，所有的高管都只掌握其中的一种配方，其余的全都列为机密，不得交头接耳，不得互相询问。所以，近百年来的配方一直是个谜团。”
“那么，这又和我们的有什么关系呢？”苏伊水听得一头雾水。
“当然有了，我问你，s&s的本质产品是什么？”
“古典美容秘方啊。这些东西随便上网都能查到，几千年来。。。”
她说道这里，戛然而止了，面色惊恐的看着赵玲玲的脸。
“没错，你把最致命的地方说出来了。古典美容配方随便都能查到，到旧物摊子上随随便便翻一下，就能找到蛛丝马迹，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也许燕窝
人参片这些东西虽说营养高，美容效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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