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怯懦的过去 (第2/5页)
闲情逸致题材中注入身世飘零之感。《秋兴八首》“从菊两开他日泪,孤舟一系故园心”
缘情体物,秀美工细山水诗《春夜喜雨》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
托物言志诗,多咏马,鹰,松等神俊高洁之物。《病马》毛骨岂殊众,驯良犹至今。寄寓作者的不幸遭遇。
咏物讽喻时事《萤火》针砭宦官干政“幸因腐草出,敢近太阳飞”《蒹葭》《促织》
题画诗别具一格《丹青引》“何当击凡鸟,毛血洒平芜”
三、亲友诗
《羌村三首》《咏怀五百字》
马克思恩格斯在《神圣家族》中肯定并引用了霍尔巴赫的意见指出:“人对于和自己同类的其他存在物的依恋只是基于对自己的爱”“人若是完全撇开自己,那末依恋别人的一切动机就消失了。”若不是自己经历过类似的痛苦,就不能对别人的痛苦深有同感,这就是杜甫诗风前后的差异,对比《兵车行》与《自京赴奉先县咏怀五百字》因“入门闻号咷,幼子饿已卒。”才有了“彤庭所分帛,本自寒女出”。
杜甫被尊为诗圣,从内容上看,1、主要体现在他的思亲念友诗所体现的时代特征。“妻孥怪我在,惊定还拭泪”的情境只有在“世乱遭飘荡,生还偶然遂”的战局中才会产生。“有弟皆分散,无家问死生”表达的又岂是杜甫一家一己的痛苦。
2、杜甫的这类诗歌具有鲜明的个人特色,他并没有沉溺于个人和家庭的不幸,而能够推己及人,由此深化他对社稷苍生的关怀,如“入门闻号咷,幼子饿已卒”为父之痛莫大于此,然杜甫由此想到“生常免租税,名不隶征伐…忧端齐终南,氵项洞不可掇。”杜甫胸怀之博大,人品之高尚,由此可见,梁启超称杜甫为情圣,这正是他被称为诗圣的重要原因。
马克思恩格斯在《神圣家族》中肯定并引用了霍尔巴赫的意见指出:“人对于和自己同类的其他存在物的依恋只是基于对自己的爱”“人若是完全撇开自己,那末依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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