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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第2/9页)


    在自家蒙脸揍人?

    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阿兄,你喝了多少酒?”

    “不多,两坛而已。”

    “两坛而已?”

    桓祎点头,笑容异常憨厚。

    桓容无语两秒,吩咐跟随的童子,“看好四郎君,宴后立即送他回房。要是有什么异常举动,马上遣人来寻我。”

    “诺!”

    “阿弟莫非以为我醉了?”桓祎皱眉。

    “我知阿兄没醉。”桓容笑道,“我与阿兄共饮!”

    “好!”

    桓祎豪情大发,不用羽觞,直接抱起酒坛,道:“如此才过瘾!”

    “好吧。”

    桓容给童子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会意,又取来一只酒坛,虽说带着酒味,里面装的实是清水。

    “满饮!”

    兄弟碰杯准确来说,撞坛。同时脖子一仰,对着坛口开灌。清冽的酒水自嘴边流出,瞬间染湿衣襟。

    这一幕出现在宴中,无人开口指责,反而纷纷大笑,赞一声“郎君豪迈”。

    桓叔夏更是眼光大亮,命婢仆撤下羽觞,改换酒坛,对桓歆笑道:“叔道,饮胜!”

    桓歆想哭。

    他也真哭了。

    今天倒了什么霉,竟被这人盯上?

    谢玄和王献之同时拊掌,命人换上酒坛,离开左席,走到桓容的面前,立定之后互看一眼,笑道:“我二人与容弟共饮!”

    话落,不等桓容回答,同时仰头狂饮。

    或许是为今后的权-争,也或许是为不可追寻的情谊,谢玄和王献之都想一醉。醉酒之后,神智不再清醒,便能短暂忘却世间诸事,不会为汉室衰弱而苦,不会为百姓离乱而痛彻心扉。

    恣-意-狂-放,潇洒风-流。

    何言不是乱世中的无奈。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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