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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第5/9页)

是兄妻,他为小郎,这般不知避讳,不怕我这兄长误会?”

    司马道福没生气。

    事实上,能不管不顾的痴缠王献之,压根不会被三言两语激到。

    比起建康的流言,桓济的话根本不算什么。只不过,话中牵扯到桓容,传扬出去,难保阿姑不会对她更生厌恶。

    心念闪过,司马道福故做怒色,抓起漆盏猛地掷去。

    漆盏擦着桓济额角飞过,不等他质问,一只漆盘又迎面飞来。

    茶水浸湿大衫,糕点沾了满身,混着浓重的酒气,不只模样狼狈,味道更是难闻。

    “司马道福!”

    桓济猛地站起身,怒视又抓起漆盘的妻子,“你发什么疯?!”

    “我发疯?”司马道福同样站起身,气势半点不让,“怎么不想想你都说了什么?!”

    “我说什么?”

    “说我和小郎?你也配!桓济,你以为你还是当初的桓氏二公子?”司马道冷笑道,“你已经是个废人,废人!无官无品,连送去建康为质都不配!没有子女供奉香火,死了也是孤魂野鬼!在我跟前摆威风?也不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

    “你、你、泼妇!”

    “泼妇?”司马道福大笑数声,“我就是泼妇,你当如何?你敢休了我?只要你敢,信不信临贺县公的爵位都要易主?”

    “你疯了!”

    “不,我没疯。”司马道福笑容更盛,“是你蠢,蠢得看不清自己几斤几两,蠢得无可救药!桓熙断了一条腿,还好端端的做着世子。桓歆是个墙头草,如今照样在建康为官。桓祎被你辱为痴子,现今官至一县之令,谁敢小看?”

    “桓容,”司马道福顿了顿,看着桓济的目光活像在看一只井底之蛙,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物,“他乃幽州刺使,淮南郡公!桓济,你最好睁开眼睛,别一直活在梦里!”

    桓济脸色煞白,几无人色。

    “想当年你是如何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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