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第2/9页)
道自子是不是会心怀怨气,皇室内部是否将有一场争夺,司马昱全不在乎,甚至有几分乐见其成。
儿子不孝,联合外人,整日盼着亲爹去死。
他又何必留下慈心,为两个不孝子铺路?
太极殿上,寂静忽被打破。
随着一人开口,群臣仿佛被按下开关,开始各执一词,你一言我一语的争论起来。
争执的重点不是该不该立嗣,也不是该不该立司马曜,毕竟圣旨已下,皇权尊严总要维护,不能逼着天子当殿改口。
重点在于,由谁去姑孰送信,是不是该等桓大司马放出口风或是应征入朝,再行册立皇太子之礼,将司马曜送入东宫。
足足过了半个时辰,意见始终不能统一。
朝会上闹哄哄一片,不少人争得脸红脖子粗,就是不肯松口。
自始至终,谢安正身端坐,未发一言。谢玄坐在靠后的位置,看着叔父背影,不由得眉心紧锁。
王彪之和王献之交换眼色,同样没有加入这场无意义的“争吵”。
能在朝堂上立身,官品千石以上,几乎没有笨人。
家世是依仗不假,但和同僚打交道,每每亮剑交锋,自身的能力同样不可或缺。
众人的确在吵,而且吵得相当厉害。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甚至连争吵双方都十分明白,这场争吵注定没有结果。
无论哪方吵赢,桓温的实力摆在那里,司马曜要入东宫,光有圣旨没用,注定绕不开姑孰。
之所以如此“投入”,不过是在摆明态度,各自站队。
毕竟郗愔就在朝中。
同桓温不睦的士族、不想投靠桓大司马的朝臣,都在借机向郗刺使递上“投名状”。同时也为日后的争夺埋下伏笔。
又是一个时辰过去,群臣吵得更加厉害。
郗愔坐在右侧首位,闭目养神,犹如成竹在胸,始终一言不发。
司马昱咳得更加厉害,然而,无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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