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第5/8页)
陈方不自觉皱眉,目光带着几分审视。
“桓使君欲往长安?”
“然。”桓容点点头,不介意对方防备的态度。按照彼此的立场,这才符合常理。
不过,该解释的总要解释,莫要酿成误会,造成不必要的麻饭。
“容此行一为送粮,二来,实有要事同秦将军相商。”桓容笑道,“因事关重大,信中无法详细述,故亲自前来。这一幢州兵是为路上安全。如今北地的情况,想必陈将军比好容更加清楚。”
陈方皱眉,不得不承认此言有理。
长安被围数月,氐秦境内早生乱相。
不只是杂胡,连之前投靠的南地獠首都开始不老实,集合一批羊奴试图造-反。之前还曾袭扰平阳郡,被调至此地不久的秦玸杀得鬼哭狼嚎。
仔细想想,不知该说这些人胆大无谓还是脑袋被驴踢了。
“时已入冬,大雪将至,桓使君如要往长安,最好尽快启程。”陈方并不全信桓容所言,但就目前而言,只要有五成真,对秦氏就没什么还出,更是利大于弊。
甭管桓容背后打什么主意,有了这批粮草,再围长安两月也没问题。到时候,不用率兵攻打,城内的氐人怕会饿死一半。
残酷吗?
的确。
不人道?
诚然。
世情如此,战场向来不是讲究仁慈的地方。
对敌人发下仁心,即是对己方士兵的残忍。两相比较,还是让敌人去死更切合实际。
留下两车谷物,桓容继续向北。
行到中途,果然天降大雪。
羌羯和秃发鲜卑习惯北地寒冷,皮袍裹紧,如常赶路。
幽州兵半数是流民,半数是出身吴地,前者同样习惯寒冷,后者略差些,但有厚实的短袍,且有护手护膝,每日还能饮上热水,队伍更备有药材,冻伤的少之又少。
遇上队伍扎营,还会和出身北方的同袍比这用雪搓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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