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 (第3/7页)
,可他的最后一句话却一直在她脑子里打转。
“又在想什么呢?”潘婷婷捧着一本小说回过头来,“我刚刚跟你说话你都没听见。”
“啊?”阮眠一脸茫然,“说了什么?”
“软绵绵你怎么就这么可爱呢,”潘婷婷嘿嘿笑着去摸她的手,“我跟你开玩笑啊,刚刚什么都没说。”
哎,手好滑嫩,再多摸几遍好了,就是这双好看的小手画出了特等奖的作品啊,摸一把也算沾光了。
“玉树临风,”她又去叫曾玉树,冲他得意挤眉,“此刻有没有觉得很羡慕我啊?”
曾玉树冷哼一声,“无聊。”
阮眠听不懂这两人在打什么哑谜,正要探手去摸抽屉里的手机,只听潘婷婷又问,“是下周六去市里领奖对吧?听说到时会有电视台全程跟踪拍摄,你一定要穿得漂漂亮亮的,我跟老陈请个假去现场给你加油,顺便拍照。”
算了,不发信息了,还是下午去医院再问他吧。
领奖?
倒是没有听赵老师提起这个,他当时大概一心只想说服她转去他的美术班。
阮眠浑身僵了一下,呼吸绵长艰涩得她都能感觉到肺部的那股沉重窒息。
她上一次去领绘画奖,是在九年前的林山市,当时的带队老师也就是赵老师的父亲,一个严肃的老头,时常不苟言笑,她还记得当时的庆功宴上,他难得喝了点小酒,也难得的和颜悦色,“阮眠啊,看到你们这些后生这么出息,老师心里真是开心啊。”
后来,他的尸体被人从废墟里找到,怀里还护着一个学生,钢筋从他弯曲的后背插入学生的心脏……
林山地震,毁了太多太多东西,那是一场用再长的光阴也冲淡不了的可怕记忆。
敲上课铃了,阮眠拿出课上要用的书,低头瞥见手机屏幕亮着,愣了一下。
新收进来一条信息,内容很简单——已出院。
她无声把这三个字读了三遍,出院了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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