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如此演戏 (第2/6页)
加复杂而难以收场。弄不好此时金殿之上就是自己与皇弟胤义大位之争的决胜场。
明显此时时机对于己方极度不利,权衡再三他迅即做出了破釜沉舟之举,准备自己挺身而出,如此算不准父皇还能看在自己面上饶了秦健。毕竟他是为自己出力才遭此危难,如自己一味退避,当众做出丢车保帅之举,立即会让这满朝文武寒心,将来就算表面再如何拥护于他,只怕也是离心离德做做表面文章了!
于是狠了狠心向何容容看了一眼,紧紧握了握她的小手,这才快速起身跪到了胤提面前痛声道:“父皇!小健曾认容容为姐姐,孩儿也是将其当成亲弟弟般相看,此时他出言无状得罪了父皇,以孩儿想来,他可能是想多帮衬孩儿,这才出此谬言。孩儿自感无德无才,本就不该是继大统之人,岂能再让小健为孩儿受此大过。孩儿自知此时为他求情更让父皇发怒,但孩儿既为人兄长,眼见兄弟受难而不出手相救,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上。在此孩儿愿以太子之位保小健兄弟一命,从此只愿做个平民,只望父皇看在父子一场,还照样把容容许我,让我俩能双宿双飞。孩儿平生之愿足矣。”说着他把头磕得震山响。直将头皮都磕出了血。
何容容刚刚被太子拉住手腕已然生了他的气,这时见他如此真心替秦健求情,心头确实被震憾到了。一直以来她都是在被动接受着太子爱意,从没真正将其看作是自己心爱之人。没想在此命运相交时刻,他竟如此勇于担当,敢抛却荣华富贵一心只求能与自己相亲相爱,似这等深情对于平常百姓也甚为难得,更何况他本是一国储君。这对于何容容来说,还有何求?不由得为自己能被此等男子相爱实是幸运之极,情绪激动之下顿时流下满眼热泪。
严顺廷身为太子最倚重之谋臣,刚刚也是束手无策,正感焦头烂额之际,见太子已挺身而出,震撼之下也是热泪盈眶老怀甚慰!他不光是为了太子能替秦健求情而落泪,而是这么多年终于看到了他的成长,如果做为一国之君能有如此担当,那将来必定是有为之仁君啊!做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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