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章 真正冲动了? (第2/5页)
實這宰相,認真來說,還算有點政績。他當過安南都護、安南府招討使,任內當地一些部族首領,都派遣子弟入長安為質,然後一各原本產珍珠,後來被廢棄得池子,又復產珍珠,他被拔擢起來,遷黔中觀察使。
他出了什麼問題呢?對他的政績,李忱並不瞭解,但是他看到了一個東西,一條腰帶。他當初賜給馬元贄的腰帶,現在竟然繫在他腰上。這是當初李忱登基時,賜給馬元贄的東西。
其實,該賞賜些什麼,大體上都是固定得套路。李忱不懂,不過那些東西,大概就那幾樣,他不懂自然有人懂,李忱基於學習得心態,過目一遍。因為是賞賜給馬元贄的,東西特別被他看過,那條腰帶也在他印象中。
結果,原本賞賜給馬元贄的腰帶,現在居然在馬植腰上。這皇帝賞賜得東西,可以隨便給人嗎?不要說皇帝了,現代人要是人家送你的東西,你轉送或轉賣出去,被發現了都是一種尷尬。
不過,為了慎重起見,李忱還是問了。萬一只是類似,他記錯了,對方無論怎麼說,都是宰輔,還是甚重點好。
結果,馬植臉色當場就變了…,吱吱嗚嗚得說,他與馬元贄是本家親戚,這是馬元贄送他的。本家親戚?好一個本家親戚。
李忱火大了,現在宦官這麼大膽了,開始勾連朝臣了。這還得了,萬一不遏止,到時候他就算親政了,也還是個傀儡。當場他就火了,還罷了他的相位。改任天平軍節度使。
天平軍,在如今山東半島西南部。這是元和十四年,平定了淄青節度使李師道叛亂後,分割原先其轄區,新成立的節度使。對一般京官來說,升任一地節度使,算是被提昇了。可是對當過宰相的人來說,無疑是一種貶斥。
雖然說,還未下詔書,光是口頭說說不算。可是皇帝當著許多尚未來得及退場得觀眾和百官面前,發了一頓脾氣,當場貶斥他,除非馬元贄或著臉皮不要,非要把他保下來,他這官是貶定了。
不過,這樣問題也來了…李忱回宮得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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