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4 乱(下) (第4/8页)
尝受过这样的侮辱,好歹他们也是曾经的大流氓,从来都只有他们威胁人家的份。而今天,他们却被当面侮辱了,萨文科夫的肺都要气炸了。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不是被鄙视被侮辱了。而是鄙视和侮辱他们的人的曾经的铁杆盟友。
法俄联盟在相当长的时间内都充当了平衡世界权力的杠杆作用,他们让英国人不敢过于嚣张,后来又让德国人两头为难。不客气地说,如果没有俄国在东边牵制德国人,法国人分分钟就要当亡国奴。
可现在倒好,这个传统意义上的铁杆盟友竟然当面撕掉了俄国最后一层遮羞布,这已经不仅仅是侮辱,还是赤果果的背叛!
那一瞬间,萨文科夫的眼睛都红了,三秒钟后。他选择了拂袖而去:“既然如此,我也没有必要继续呆在这里了,甚至我认为我们之间合作的基础已经不复存在了!”
其实热南也知道他说错了话。哪怕俄国人确实破落了,但不管怎么说,民主和文明的遮羞布还是的要的,就算他真心瞧不起俄国人,也不能当面说出来!
问题是,热南并不是外交家甚至都不是政治家,他不过是一个庸庸碌碌自以为是法官,骄傲和不走脑子是他本性,哪怕知道说错了话。他也不能低头,更不能反悔。
所以在萨文科夫怒气冲冲准备走人的时候。他没有任何动作,还像个公鸡一样昂着头翘着尾巴站在那里摆造型。而这无疑让萨文科夫更加恼火。刚才他确实觉得很屈辱也很生气,但是萨文科夫毕竟是个政客,是个靠不要脸的人和出卖节操过日子的无耻之徒。他最后那番表态顶多只有一半,不,最多只有三分之一是真的,更多的不过是以退为进的策略而已。
萨文科夫满心以为,他作势要走法国人必然要挽留和解释一二,那时候他正好顺水推舟的留下来。可现在倒好,遇上了一个二杆子,这个蠢货像根木头桩子一样立在那里,不光没有任何挽留和解释的意思,反而似乎在说:“要滚就快滚,爷才不送你呢!”
可以想象,此时萨文科夫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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