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9.谁是最好的染缸人 (第14/15页)
了。墨连玦虽恼恨,可理智尚存。可他偏要偷摸打量灵珑,还正好被墨连玦抓了个正着,这才享受了一番折腾。
孟之郎听完,默然不语。
那般钟灵毓秀的女子,竟被他们这样算计。他若早知道,便让那畜生冻死在院子里倒也罢了。不过,他虽觉得梅行文龌龊,可出卖自家妹妹的灵华非,却更加令他不齿。
墨世钧拍了拍孟之郎的肩膀,鼻尖轻嗤道,“孟兄,休要太介怀,咱们来日方长。”
孟之郎点点头,端了茶水一饮而尽,聊天的兴致却是一丝也不剩了。
墨连玦换了套朱砂色的家常棉袍折返而归,见亭子里一片死寂,瞬间便也明了。他虽未打算隐瞒,却也不予多做谈论,朝着孟之郎问道,“今日是谁的课?”
孟之郎答道,“路太傅,讲经史。”
墨世钧敛了衣袖,朝着墨连玦挑眉道,“看来皇上颇为看中这批臣子臣女啊,这第一堂课便派遣了咱们德高望重的太子太傅去,啧啧。”
太子太傅日渐年迈,皇上便省了他上朝议事,就连教导太子的事,也多数是太子直接到太傅的府邸求教。莫说他来上书房授课,连日常留给学生的课业也越来越少。可今日,这年近古稀的老太傅,竟被派来给臣子臣女们授课。皇上此举,怕是颇有深意的。
墨连玦轻勾唇角,却并不应声。
朝堂便是那浑浊不堪的大染缸,今日你搅动两下,明日我翻腾一圈,人们总觉得这染缸会变得越来越清明,转脸却发现,这缸里的水却越来越浑浊了。而当今皇上,便是那最善摆桨的染缸人,他总爱捡着最关键的料子来染,至于染出来作何用,便只有他本人才能知晓了。
孟之郎见墨连玦不出声,开口问道,“刑部那里,可要去打点?”
墨连玦摇头,“世钧在刑部尚未发觉异样,你现在去了也是徒劳。何况,刑部的水太深,轻举妄动只会打草惊蛇,不若等旁人铺好了路再说。”
墨世钧略一思索,瞬间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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