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奇怪的信使与诡异的信(上) (第6/8页)
u,ifeelyou”
“thatishowiknowyougoon”
“……”
“andmyheart,willgoonandon”
虽然两个世界的文化完全不同,对于美的理解也有些略微的差距,但在音乐这一块,对于最动人的那种感情的理解却是想通的,所以在伊莱文时而温婉,时而高昂的嗓音中,在那如同能够洗涤人心的曲子里,周围所有正在演奏的游吟诗人们都下意识的停下了手里的乐器,连带着坐在河滩边欣赏风景,随带喝一杯下午茶的老人们也纷纷站起身,但没有人愿意出声打断这美好的时刻,尽管他们听不懂这怪异的语言,但那歌曲中带着的那一抹对于逝去的爱情的不悔,对于曾经美好的眷恋,却深深的印在了所有人的心里。
“这首歌叫什么名字?真好听!”
温蒂此刻就像一个纯真的小女孩一样抱着伊莱文的手臂摇晃着,伊莱文则宠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子,随手将九弦琴放在了那呆滞的年轻人的手边,然后用空着的手点了点的胸口,又点了点温蒂的额头,
““我心永恒”,我的心,直到永恒。”
温蒂果然被感动了,之前因为伊莱文没有正面回应她的问题的那点小郁闷早就被知道被抛到了什么地方,她俯下身,两个人唇齿相交,直到好几分钟之后,才在周围众人的掌声,叫好声和口哨声中结束,通红着脸的温蒂急忙站起身,推着而伊莱文快步的朝河滩之外走去,而坐在轮椅上的伊莱文则挤眉弄眼的朝周围满脸友善和祝福的那些围观者们挥手致意,从而引发了又一场热情的口哨声。
“走吧,我们回去!”
伊莱文笑嘻嘻的转过头,对满脸冰霜的温蒂说,结果收获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但他却不以为意的哈哈笑着,摇头晃脑的哼着怪模怪样的“我心永恒”的曲子,任由温蒂将他推着在旧城区到处乱窜,结果一圈转下来,温蒂没有累着,反而是坐在轮椅上的伊莱文,怀里抱满了各种各样的小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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