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随风入夜(一) (第2/3页)
说他们心怀忧虑,我们也不自在,也怕法国人发现了唧唧歪歪,所以只能是借师弟的手送出去了,如虎添翼是坠吼滴,有了他的军队,想必能保护北圻的平安。不然南边如何动荡。你这里稳如泰山,这样才好啊。”
“多谢师兄。”陈文定满怀感激。端端正正的行了一个大礼,来人也没有阻拦,只是端正坐着受了礼,他正色说道,“这倒也不是愚兄托大,这是代替上头的人受的。师弟,今日的话儿和今日的事儿,凡是出了这门,我是万事不认的,凡事无论是你们国王责问你。还是法国人怪罪你,都只能是你自己担着,我所做的,只不过是及时沟通消息而已,另外,北边一定要守住,不然将来,就算中国愿意出兵维护藩属,但若是国土尽丧,叫我们如何帮你们?”
“师兄的话我都记住了,请师兄放心吧。”陈文定一脸坚定,“若是我们自己顶不住受不住,将来亡了国也是自作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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醇郡王回到了太平湖畔自己的府邸,已经是暮色沉沉了,他下了西洋马车,下人们的请安问好声都不在意,只是背着手进了内书房,换了衣服,写了几个字,到底是静不下心来,慈禧太后的话儿如同惊涛骇浪一般在他的心海之中翻滚,让他一会皱眉一会微笑一会担忧,他想了许久,最终有了决定,刚好也是晚饭时候了,于是他出了内书房问管家:“福晋呢?”
“在内院。”
醇亲王点点头,背着手到了福晋叶赫那拉氏的正院,到了东厢房,见到福晋盘腿坐在炕上,看着账本,醇王福晋原本就是温和娴静的性子,这几年深居简出,不理会外头的事儿,如今看上去更是有些槁木死灰一样的颜色,已经是三月的天气,还是穿着一件淡紫色出毛的坎肩,里面罩着一件半新不旧的青色褂子,她一边看着账本,一边摇着摇篮,里面睡着一个婴儿,那个婴儿头发柔顺,脸上红润像是烟台的红玛瑙苹果,双手紧握,正睡得香甜,醇王福晋爱怜的看着那个婴儿,就连醇亲王进来了也没发觉,醇亲王看到如此温馨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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