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摄政王的意志 (第2/4页)
沥胆的不二重臣,说到最后叶开直接单膝匐了在地上,沉声喊道:“奴才说一句大不敬的话,袁世凯易除,左右不过一道诏令的事,皇上刚刚登基不过月余,摄政王大权未稳,但谁能保证方才一个个言之凿凿的诸公大员不是下一个袁世凯?”
叶开的话或者说是叶开的表演,将刚才还一脸轻松的载沣深深地震撼住,恍恍惚惚他只觉得对方说的每一句话都似乎无懈可击,虽然细细想来每一句话都极具煽动力,但在特殊的环境感染下,没有人会细细追究断言的逻辑性。
末了,叶开将头垂到了地上,忠诚如狗般的补了一句:“所以,臣方才说都听摄政王的,可一点也不敢掺假。”一切尘埃落定,第一阶段的表演到此完美的收场,叶开静静等待着载沣的反应,不得不说夸张的表演有时的确会加分。
载沣直起了身子,望着匐在地毯上叶开,一直有些愁眉未展的脸上缓缓地露出一抹微笑,摆了摆手,轻声吩咐道:“起来说话,这里没有外人,不必拘礼,到本王跟前来坐着。”
“肃亲王恭亲王他们都是朝廷肱骨,国之重臣,哪儿都像你说那样儿!”载沣象征性的责问道,轻飘飘的话,不痛不痒。
摄政王都这么说,叶开自然是要给他台阶下,笑在心里面,脸上慌不择言的胡诌道:“是是是,臣刚才都是胡言乱语,胡言乱语”
关系在一言一语中被拉近,下一步到了该谈一些正事的环节。
“摄政王似乎对杀袁有些顾虑?”
叶开小心翼翼的问道,他心中当然清楚,同为二十六岁登上权力巅峰的两位帝国掌舵人,载沣远远没有慈禧太后那种上台之初就诛杀辅政八大臣的雷霆手段,从某种程度上讲,是他的优柔寡断葬送了大清王朝,当帝国分崩离析的前夜,这位清朝最后的摄政王不得不黯然交出所有权力的时候,不知道他有没有后悔当初没有狠下心来诛杀掉这位帝国的掘墓人。
“为什么这么说?”载沣没有直接回答,涉及到最核心的问题他还是有些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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