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吾妻病 (第2/4页)
在练兵问题上他会得到最大的权限,在叶开三呼九拜的谢恩声中,为这场大胆却缜密的计划添上了近乎完美的句号。
当然风险什么的,叶开并非没有想过,相反作为一个后来人,站在历史的大潮边旁观,他对于政治的理解似乎更为透彻。
权柄从来都是长满尖刺的游戏道具,想握紧它就要有流血忍痛的觉悟,或许用另一句话来解释更为恰当,政治博弈有时候就是一种交易,如果不加上一点点投机,谁会指望自己手中的股票只涨不跌,何况这年头垃圾股又这么多。
回头望望,太和殿的屋脊上铺上了一层细密的雪粒,所有的勾心斗角都被彼时安静宁人的雪花所淹没,在这个有长又冷的寒冬里,本该是历史意料之外的旁观者叶开,在即将逝去的19o8年最后一天,以一种最华丽的方式,一头扎进了即将到来的宣统元年。
东郊民巷同仁医院,作为一家美国长老会捐赠的教会医院,这里的条件有些先进的离谱,但在那个西医还有点牛鬼蛇神的年代,光明正大的从正门进去的中国人,多少有些让人侧目以示。
作为一名身份不低的帝国官吏,兰娘的主治医生洛尔斯还是愿意和叶开多攀谈几句,简单的几句交谈稍稍改变了中国官员在他心中的印象。
“向您这样的把夫人送进我们医院的在职官员,其实并不多见。”洛尔斯脸上有几分好奇和以及微不可见的尴尬,医院的建立时间并不短,床铺常年空着,大多数的病患都是附近驻清国的外交官,普通的中国人都很少见,更别说是一位身份不低的武官。
“即使有人来看病,大部分情况下也是被叫到府上,要不就是偷偷摸摸,西方医学似乎并不招你们中国人的喜欢。”叹了一口气,洛尔斯有些无奈的补充道。
医学之争一直是老生常谈了,改变人的观念需要漫长的时间,叶开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结,转而向洛尔斯问道:“多谢洛尔斯医生的无私救助,我为我的夫人向你表示感谢,我可以进去看看她吗?”话的最后叶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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