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无可奈何 (第2/4页)
自己一个小小的副都统吗,达喜的脑袋还没有蠢到那般田地,赶忙站在一边,闪开了一条道,“大人请进。”
叶开一行人气势赳赳的迈进了衙门,再没人敢说一个不字。
庆王府,银安殿,寂静中里面突然传出了一声老迈的质问声。
“这真是良弼干的!?”
听清了下人的叙述,奕-劻再也没有闲情雅致去读书,手中握着的书卷已经被捏出了一个凹陷。
“千真万确,就是禁卫军的良弼干的,王爷,你可要为奴才做主啊,这不是打奴才的脸,这是在打王爷的脸啊!”
以庆王府的显赫程度,别说一个堂堂的府邸总管,即便是一个下人,也被外人称兄道爷,更别说被人当众打了,他们几时受过这种屈辱。
奕-劻来回踱步,脸色阴沉。
“奴才不知道谁给了他这么大的胆子,敢对咱们王爷这么不敬,就算是太后老佛爷在世的时候,也不敢让王爷这么下不来台啊。”夏总管可算找到了宣泄的对象,各种诋毁的言论不断地向外面冒,脸上的痛楚依然让他龇牙咧嘴。
“谁?”奕-劻停下了脚步,“还能有谁,当然是载沣了,没有他在后面撑腰,你以为就他一个人敢动步兵衙门?”
“奴才不明白,怎么才一年光景,这载沣就处处和王爷做对。”夏总管忿忿不平的说道:“载沣的胆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了,他不是一向最不愿惹是生非?”
夏总管一番无心的话,让奕-劻茅塞顿开,回顾这一年来载沣的所作所为,无论是治国的手腕还是驭臣的权术,后者的成长度简直太快了,以一个老辈政治家的经验来讲,这显然不合理。
良弼良弼奕-劻嘴里不断念叨着这个名字,日渐浑浊的老眼缓缓眯起。
这个人的出现,再次印证了他之前那极模糊的印象,在载沣的背后,肯定有一个非比寻常的人,这个人究竟是谁,如果只有一个选项的话,那奕-劻越来越倾向于叶开了。
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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