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武器 (第3/4页)
吴兆言啼笑皆非。
“可是她已经死了!你就算是想拜祭她,也不用时刻拜祭。从城北去大哀山乘坐马车便利的很。往后你若再想回来,我派出吴家的马车接你就是。这怎么也能成为一个理由了呢?”
沈月然不再说话,轻声啜泣。
吴兆言绕到她身前坐下。
“月然姐姐,你是不是有何难言之隐?说了这会子的话,我怎么觉得你一直在顾左右而言他?”
沈月然暗自翻眼,你才知道!
她俯在桌几上,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脸。
“别问了,别问了,就让我自生自灭好了。卫大人病了,不知去了哪里,绿苏也走了,只有我一个人,只有我一个人了……”
她失声痛哭,把吴兆言哭得肝肠寸断。
他再次抬起双手,又再次放下了。
“月然姐,你先别哭,先别急着哭,你方才为何说出‘不能’的话来,先把道理告诉我行不行?”他急声道。
沈月然抬起头来,当着他的面抹去眼角的泪水。
“我——”
她欲言又止。
“你什么?”吴兆言忍不住追问。
沈月然面上一红,道,“我病了,不愿去麻烦哥哥和嫂嫂。”
“你病了?何病?”吴兆言上下打量她。
“女子的病。”沈月然背过身去。
吴兆言面上也是一红。
“那你为何不去瞧瞧?没有银子吗?”
“不是,唯一能看此病的人在牢里。”
“唯一能看此病的人在牢里?”
吴兆言恍然大悟,“你指的可是欧阳邈?”
沈月然微微点头,手心不觉渗出了汗。
她在京郊转了几日,半分线索都没有找到。
除了那老者见到周岸则酉正左右进入院落之外,再没有其他的目击证人。
若绿苏最后说的那句“是周家的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