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医者 (第3/4页)
沈月然定下心神,走到欧阳邈的面前,摘去棉帽,脱去坎肩,逐一解开棉衣上的盘扣。
她转过身去,背对欧阳邈,脱去中衣,露出雪白晶莹、香汗淋漓的一方玉背。
“欧阳大夫可认得小女后背是何物?”
欧阳邈抬了抬眼皮。
“红痣。”他又看向窗外。
沈月然穿上衣裳。
“这并非普通红痣,当小女体温上升,痣就显现,当体湿下降,痣就消失。而且,小女也不认为这只是痣,欧阳大夫可有看得真切?”
沈月然解释道。
“你认为是什么就是什么。你来问诊,我的答案已经告诉你,你可以走了。”
欧阳邈说罢,就要向外走去。
“慢着,欧阳大夫。”
沈月然不甘心,拦下他,“您不能如此草率!若只是普通的红痣,小女根本不必大费周章地来找您!您如今虽然戴上了镣铐,可您还是一名医者!”
欧阳邈抬眼看了看她,嘴角带着莫名的嘲讽。
“好一副冠冕堂皇的嘴脸!医者又如何?医者并非万能,医者不能做、不愿做、做不到的事情多了。你是来问诊的,不是来与我议论何为医者的!”
他再次抬脚,沈月然站在他面前,一动不动。
“所以,欧阳大夫到现在还在责怪自己?所以,欧阳大夫到现在还在对娘子内疚吗?所以,欧阳大夫到现在仍然因为不能治愈娘子的顽疾而耿耿于怀吗?”
正是因为欧阳邈始终无法治癒妻子方氏的疾病,才会对方氏怀有一份情意,说是内疚也好,补偿也罢,在他心里,他始终把方氏视为他欧阳邈唯一的妻子。可是,也正是因为这份情意,才令区楚修屡屡患得患失,每每做出逼迫欧阳邈的举动,想要证明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
归根结底,欧阳邈徘徊在对方氏的愧疚和对区楚修的爱意中之间,直到越来越不堪重负,最后才动了杀机,企图用死亡来解决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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