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环陷坑戏雪凌 (第1/9页)
狂涛露宿林间,一夜苦思终于想出几条对策来,第二天一早就在高树上眺望,见寒媚一行远远奔来,急忙下树,在路边一棵树根上系了一条土色的绳子,然后拉至路的另一端,躲在树后,只待二马奔近,一拉绳头将马匹绊倒。待三人同时摔落马下,到时自己一个箭步射上前,将摔得昏头昏脑的寒媚和雪凌制服,何求救人不成,寒媚不倾服于自己?想至此不禁嘿嘿地笑出声来。
蹄声得得,两匹马已经奔近,狂涛奇道:“分明是三匹马,怎的少了一匹马?先且不管,绊倒再说。”看着马蹄跃近绳子,用力一拉绳头,那匹马奔得正急前蹄忽然被绊立时向前翻倒,后面一匹马反应倒快见发生变故,人立而起,当场止步。狂涛暗道:“岂能让你轻易逃脱。”一抖长绳立时卷住马腿用力一扯,那匹马就此硬生生地被他扯翻在地,马上二人摔得昏头转向,但却不是雪凌和寒媚,乃是两个丑脸大汉。狂涛悔之不急,暗道:“糟糕,绊错人了,伤了两个无辜。”
两个大汉摔得虽重倒也没怎么受伤,爬起来就骂:“他奶奶的,是哪个缺肝少肺的小王八蛋,竟敢在官道上拉绳绊马,明目张胆地打劫,还有王法吗?他爷爷的,有种的给老子滚出来,老子非扒了你的皮,披在狗身上不可。”
狂涛自树后转了出来,一脸惭愧地道:“两位大哥,实在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绊你们的,我等的是另外三人。”
其中一个大汉骂道:“狗东西的,瞎了你的狗眼,我们是两个人,这你都看不清,你的猪眼是不是放裤裆里去了?”
这人骂得也太粗俗,狂涛一时也来了气,大声道:“我都说过对不起了,你们还想怎样?请你们说话嘴放干净些。”
另一大汉道:“诶呦生气了,你这小兔崽子也不打听打听,我俩是啥人,我是狼悲。”说罢学了一声“悲狼叫月。”
另一个道:“我是虎啸。”然后学了一声“威虎啸天。”
狂涛冷哼一声道:“原来是‘悲天狼’和‘啸天虎’两个人渣,久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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