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三章 浑不见影踪 (第3/5页)
,被官府知道,怕是他会吃不了兜着走。”
我笑道:“这个请您放心,江淮北的官府还不至于要让他吃闷棍。”
“对方是官府的人?”陈师带着不确定的口吻道。
我转开脸,语气含含糊糊:“算算是吧。”
陈师松了一口气道:“比我预想中的好些,这样看来应该不会连累他。”
“不会的。”我忍住笑,低声道,“况且我为了避嫌,还特意选择在江淮北郊最远的一个渡口,十里坡这里的渡口,我打听好了,没有官府的人过来。”
冒着大雨,马车穿街走巷,出了靠近北郊的城门,一路沿着山路直奔十里坡渡口。
先前护送我们来江淮北的镖师早就跟我结清账目,独自回应天去了。
我们在这里停留的时间还没有确定,若是需要呆上一两个月的,也不可能让人家等着,下一回就得从江淮北城中的镖局雇人了。
今儿赶车的,是我们医馆的一位伙计。
加上我跟陈师,一共六个人去江淮。
山道上没有遇到赶路的行人,并且越是往十里坡的方向去,就觉得路上越偏僻,先前还能见到路边有散落的村子跟民居,到后来连一间屋子都看不到了,间或经过山坳,会有打猎人歇息的木屋,瞧着陈旧不堪,想来也是人迹罕至。
等到了十里坡,转过山道,雨越下越大,我抬眼望去,赫然见到渡口建着几间房舍。
“陈师,就是那里了。”我示意赶车的小伙计快一些。
从马车上下来,我撑开雨伞,接应陈师。
几个人跟着我,绕过半人高的竹篱笆墙。走到房舍的正门去。
一扇柴门虚掩着,围墙外的毛竹竿上挑出一面细竹竿挂着的布帘子,上面绣的茶字已经快要褪色的难以辨认了。
敲了敲门,最东面的屋子里头有人大声道:“你们自个儿进来吧。”
屋内只有一个看上去年约四。五十岁满脸胡子的大叔,他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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