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幕:我好像欠一个人一个故事 (第4/6页)
在也没喝过第二杯:“小小年纪,参悟如此之高,恐不是泛泛之辈。”
说唱艺人背起行囊说道:“时轮佛法?掌柜的结账。”然后走出茶馆再也没有回来过。茶馆里的人慢慢的越来越少,直到后来就剩几个老人喝茶诵经。多年之后一白发老者拉着一个小儿走进茶馆,点了两杯茶和两碗糌粑,老人喝了第一口说了声甜,喝到中间时说了声涩,喝到最后时两滴浊泪划下脸颊说了声苦,然后拉着孙子走出茶馆。
老人临终之时,含笑而逝,大半家产捐给寺院。当老人天葬完,所有人离开时候一个年轻人端着一杯清茶放在天葬台上,转身便离开。
慢慢的我开始不喝茶了,喜欢那种昏沉的感觉,每当黄昏的时候我就会出现在闹市一家小茶馆里,要一瓶青稞酒,一碗糌粑,一坐就是一多时辰。
每天都是如此,慢慢的店里的生意越来越红火,可是靠窗的那个桌子掌柜的一直为我留着。
这天掌柜的打烊很早,当我敲门的时候依然为我开门,进去我才看到原来是他女儿的生辰,我还是依旧坐在窗口的位置,还是那几样菜,期间掌柜的和老板娘邀请我跟他们同桌吃饭,我笑了笑拒绝了,一个人喝一壶浊酒。
“坚波(藏语哥哥的意思),酗酒可对身体不好哦。”
我抬起头看到是个小女孩在跟我说话,不对,她怎么这么像一个人?我放酒瓶笑着说:“你没醉过,自然不懂。”
那女孩笑了对我说:“坚波,你真贫,但是浪费粮食这你就不对了吧,每天都是这样,你知道农民伯伯种粮食多么不容易。”
我将糌粑往她身前一推,说:“今天是你的生辰,当坚波的没什么礼物送给你,一块蜜蜡和一碗糌粑就当是给你礼物了。”说完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块蜜蜡,放在她手上。
女孩把蜜蜡还给我,低着头一口一口吃着糌粑,我的眼眶开始湿润,就在这个时候门一脚被踹开,几个流里流气的人手里拿着铁棍走进来,对着女孩说:“央金拉姆,老子追你那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