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2 各怀鬼胎(月票×150加 (第2/4页)
件旧事随口一提罢了,并未存有其它的意思。”
冯霁雯听了只能尴尬地笑了笑,并不知要如何接她这话。
真若没其它的意思,那才是怪了。
但这幅万般不得罪人的面孔,倒是可见这位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八侧福晋,远非表面来得这般简单。
冯霁雯下意识地不愿与这等人多做牵扯,故而接下来不管王氏说些什么,她都只是听着,偶尔应和上一字半句,并不与其深谈。
“和太太身上这熏得是什么香?倒像是在哪儿闻过似得。”王氏问道。
冯霁雯本欲答寒兰香,稍一留神,鼻间却也隐隐嗅到了一抹清凉,转瞬想到今早出门儿之时,和珅在她的妆奁中瞧见了他之前送她的那瓶花露水儿,见她没怎么用过,隐约有些吃味,她便抹了几滴到手腕及衣物上。
用的虽少,但气味却也盖过了原熏着的寒兰香气。
是以答道:“应是花露水儿——”
“怪不得呢……”王氏道:“上回好像在额娘这儿也闻见过,这个花露水儿说是西洋那边的玩意儿,可不好买呢,额娘那瓶儿是广州那边的官员孝敬上来的,不知和太太这瓶儿是打何处得来的?”
“数月前于城中一间脂粉铺里买来的。”冯霁雯随口答道。
那时和珅还未升官,每月的俸禄少得可怜,而这一小瓶儿花露水儿便要得一百两银子的高价——和珅自是没有银钱去买的,故而当了一幅沈周的画儿。
想起此事来,冯霁雯莫名莞尔。
鼻间嗅着这淡淡花露水的清香,竟也觉得确是十分宜人的。
“小主儿怎生站在此处?”
自耳殿回来的远簪望着立在帘栊后的金溶月,出声问道。
不知在此处站了多久的金溶月微微定了定心神,不答反问道:“娘娘几时回来?”
远簪将眼中含着思索的异样神色掩去,笑了道:“正是娘娘要奴婢前来传话儿的,娘娘一会儿便回来了,交待了小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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