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3 纸张(月票×240加 (第2/4页)
不能让人就这么不吃不喝地跪着啊”
夫人虽未说什么,但必然也是十分心疼的。
“这么跪着,确实不是个法子。”
傅恒夫人犹豫了一下,继而唤了丫鬟过来。
嬷嬷只以为她是要松口了。
“给三公子送个跪垫过去。”傅恒夫人开口吩咐道。
“”
送个跪垫?
嬷嬷眼角微微抽了抽。
可以,这做法果然很夫人。
“还没有消息传来,定是傅恒夫人从中作梗,不肯答应。”
清蕖院中,阿碧有些着急地道。
金溶月冷冷瞥了她一眼,训斥道:“不过才一天而已,没出息的东西。”
阿碧被她训的脸色一白,遂不敢再多言。
余光中却见原本侧躺在床上的金溶月缓缓坐了起来。
“姑娘要起身吗?”阿碧忙上前去。
“服侍我更衣洗漱。”金溶月眼神里带着一抹迫人的冷意。
成日躺在床上,一味逃避现实,总不是长久之计。
如今既然还有一线生机,就应当尽力一搏,为自己谋划出一条不一样的生路来。
她还不想死,还不想让自己在泥沼中过完余生。
因为那些亏欠她的人还没有付出代价。
金溶月坐在梳妆台前,望着镜中倒影,微微眯起了一双眼尾上扬的桃花眼。
这一日,她一反常态地梳妆打扮,一反常态地吃饭喝药,甚至还进了书房。
晚间,消息便传到了金简的耳朵里。
他听罢不过一声冷笑。
早便料到了,她是绝不可能真正去寻死的。
自己的女儿固然不可能没有半点感情可言,但这本就为数不多的感情,早在金溶月一次次地给予金家重创之时便逐渐涅灭了。
这种感觉等同是原本绝好的一粒棋子,如今不单单自毁了一切,还令他损失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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