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第88章 忆往事,悲莫悲兮伤别离 (第2/5页)
便能知道,何况,公子的意念已然融入血液之中,天儿又岂会感觉不到?”
眼波流转,她看着易可木,静静道:“这一切,天儿都会竭尽全力为公子得到。”
“不必。”
易可木丢下冷冷一句,转身离去。寒风掠起他的长袍,依稀可见火红的九头鸟在寒风中翻飞,犹如那颗熊熊燃烧的心脏。
没有人知道,那样的话对于他来说意味着什么,那些融入血液中的,又岂止他的意念那般简单?多少年来的爱与恨,放弃与执着,挣扎与苦痛,那些数不尽理不清的纠葛就如凌乱的蚕丝将他紧紧包裹,他只能紧握着那细若游丝的生命,一步一步艰难地前进。他并不怕前面是深渊,是黑暗,他只怕,在深渊之下,黑暗的尽头,没有他想要守护的那个人……
他并不是圣人,所有人都将希望寄予他一个随时可能病发死去的人身上,他的责任和使命已不容他自私地去眷顾他的儿女私情。他可以尘封,可以忘却,然而,他仍旧希望,在功德圆满之时,即使走向毁灭,她依然安好,可是……
银烛冬雪,夜色凉得寂寥,细碎的小雪洒落在白玉石的阶前,化作点点水渍消散。
在这样幽凉的夜色下,有呜呜羌笛之声萦绕在梁间,徘徊不散。
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纠兮,劳心悄兮!
月出皓兮,佼人懰兮,舒忧受兮,劳心慅兮!
月出照兮,佼人燎兮,舒夭绍兮,劳心惨兮!
雪静静地下,笛音飘零,在帘外如水丝丝流转,浸润心魂。栾栾推开窗户,望见对面屋顶独坐的人,从那人指尖羌笛流淌出的旋律带着丝丝忧伤,如雨丝沁进了她的心脏。栾栾翻身上屋顶,她挨着易可木坐下,一手托着腮,侧脸静静地望着他。
“你怎么了?”
一曲毕,易可木收了羌笛,握着羌笛穗上那一块血红的玉,细细摩挲着。那是东境云家与青冥易氏世代友好的象征,在他手中的这块玉是他与那个人之间指腹为婚的信物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