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寻子 (第1/4页)
一个城市最让人欢喜,也最让人伤感的地方是哪儿?车站呗,无论是火车站还是汽车站,每天有多少悲欢和离合,等待与送别在这些地方上演。
深夜了,奔驰了一天的火车终于可以休息,白天闹哄哄、吵吵嚷嚷的候车厅也变得安静,只有几个工作人员在四处巡逻查看,还有些稀稀落落在火车站过夜的旅人。一对老夫妻互相依偎着,坐在候车厅的椅子上喝着白开水就着馒头,馒头捂了几天都有点馊了,可是老两口还是硬生生地把它吞下,没有多咀嚼就用水给顺下去了。老夫妻一看就是整年整月埋头地里的农民,黝黑黝黑的皮肤想是经过了长年累月的风吹日晒,老头子的头发花白,背也弯的像张绷紧了的弓,他的老伴,一位满脸皱纹的妇人,穿着洗的发白的腈纶带花衬衫,那一定是她最好的一件衣服,因为上城,特地穿来,她的头发也花白,发丝凌乱,想必出门的时候一定梳的整整齐齐,经过长途的颠簸,才会变得如此凌乱吧,精心挽好的发髻也散落开来。他们边上放着两个大的蛇皮袋,每人身上还挎着个破旧的书包,也一定是孩子用坏用旧了的书包,老两口没舍得扔,拿来当行李包了吧。
已经很晚了,其他旅人都进入梦乡,只有这两口子还在头碰头小声地嘀咕着什么。他们沧桑的脸上满是担心和忧虑,惶恐与不安。他们是谁?来自何方?来这个城市干什么?他们有何牵挂有何愁?城市中的千万儿女们啊,如果你们午夜梦回看见自己沧桑的老父老母蜷缩在一个陌生城市的火车站,会有多心酸?我们常常对陌生人心怀无限同情,却总是忽视那个世界上最最爱我们的人。此时此刻,我们的父母又在哪儿?
第二天,天气又干又热,室外温度据说有四十度,太阳无情而冷漠地炙烤着这座城市,热浪滚滚,在外行走的路人早就热的大汗淋漓,室外作业人员的衣服更是一刻也没有干过,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上来似的。路上,昨晚那对在火车站喝白开水就馒头的老夫妇此时正在焦急地向路人寻问着什么,路人纷纷朝他俩摆手摇头,老两口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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