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画中幽灵 (第2/3页)
彼岸花一定出自一位失去爱情、沉浸在相思中的人之手,她或者他在画这幅彼岸花的时候想必倾注了自己的情感——他绝望的爱情,他无尽的相思,正如彼岸花的花语。
爱情是世界上最无可奈何的东西,思念是世界上最痛苦的情感。
不凡又想起了颦儿,她的相思化为灵,那个凝聚颦儿全部爱恋和思念的灵最终为不凡牺牲,化作不凡手心里的一颗无法抹去的相思痣。颦儿的爱情岂不也是绝望?
“这位帅哥要纹身吗?纹什么图案?”老板兼刺青师的小青年热情地问不凡。
“就纹这个吧,”不凡指着彼岸花道。
“纹在哪儿?”
“手腕。”
不凡走的时候趁老板不注意偷走了那幅彼岸花图画。
深夜,凤栖村的荒野之中,不凡定定地站立,荒野空旷无边,风又大又急,不凡面前有一个幽灵,一个美丽忧郁的女人。
“你竟然能把我从画里弄出来,”女幽灵孱弱地说道,她的声音本来就不大,再被荒野的劲风吹散,几乎不可闻。
“当然,我一眼就看到这幅画里附着幽灵。”不凡自信地说道,“想必这幅彼岸花就是你的作品吧。”
“没错,很多很多年前,我画了这幅彼岸花,后来......我就病死了。”画中幽灵吃力地回答道,“我从小身体就不好,小病不断,且向来多愁善感,最后郁结于心,竟至一病不起......”
“为何要害人?”不凡眼神忽变得锐利。
“我没有害人,”女人喘着气,“我一直在那画里,从来没有出来过,直到被你施法弄出。”
“因这彼岸花死了好几个女孩。”不凡看她的表情,知道她并没有撒谎,“既然不是你,那你可知凶手是谁?”
画中幽灵缓缓问道,“彼岸花的传说,想必你有耳闻吧。”
“倒是听过。”不凡双手插牛仔裤口袋,“这和彼岸花的传说有关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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