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第4/4页)
在男尊女卑的大世界观上千方百计地找出来的为自己辩驳的借口,美名其曰:教条。
这若是在现世,早就不知道进去多少回了。
可谁让这是古代呢?三妻四妾都是人之常情,你可以不爱这些,却也不能反抗。反抗了就是与时代脱节,违背了人之常伦。
瞧着那些女子,一把扇子,一副笑脸,一身花花绿绿的衣裳,底下埋的是多少的心酸。世代都是贱籍,供人玩乐的,永不翻身的。
宴敛只呆呆地说了一句,这大抵是女子的悲哀,是这个时代的悲哀。
他是束手无策地,不仅如此,他还是虚伪的,懦弱的。他一边想着这些,一边被正等着他的许经拉进了那万花楼。
宴敛没了精神,也甭管楼里是怎么的花团锦簇,红烛冉冉,香粉袭人……他是个感性的,他突然觉得宴放算什么,宴理算什么。总有一些东西,当你动容了,它就成了你毕生可以奋斗的目标。这花楼不过是一方小世界,那更外面还有流民乞丐,还有千千万万的贱民。他的世界,骤然开阔了……
许经拉着宴敛径直入了后院的一间屋子,推开门,唱曲的,弹琴的,
打牙板的,桌子上的人俱是推杯交盏,好不热闹。
见着两人进来,在座的四人当即站起身来,纷纷施礼,连声说道:“宴兄可来迟了,必要罚酒三杯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