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第4/5页)
的是每日的柴米油盐。他们只知道宴敛可是叫过县丞大老爷世叔的。
这陈景阳又算什么,不过是侯府的一个仆役,除了名头好些,真要论起来,难道就比他们高贵?他们不懂什么权利场,也不明白宴北丰为什么对入宴氏族谱那么看重。难道入了族谱就真的高贵了吗?他下河村宴氏自个儿立了祠堂四十年,自个儿祭了祖先四十年,为什么要改变?那后山上宴氏族人的墓不知凡几,这里早已经是他下河村宴氏的根了。
就为了一个侯府的名头?他们只知道如今下河村的名声都是宴敛解元公的身份换来的。
更何况摊上侯府的名头未必就是好的,坊间流传的奸佞贼子的故事在场的众人多多少少都知道一点。那侯府可就是这些故事的原型。
只是入族谱的事情都是族里的耆老,里正商议好的。他们这些年轻的后生自然是没有质疑的资格。他们默不作声,但不代表着他们能容忍外人欺负到他们头上来。
至于宴北重一家,从他们搬出下河村开始,和他们就已经不是一路人了。
如今就连宴北丰也不说话了。
陈景阳死死的压下心中的愤慨,眼底闪过一丝厉色,“解元公果然好口才。”只是如今是在下河村的地界上,他也不好耀武扬威。可这又如何,他总归是要去京城的,那可就是他的地盘,他自有千万种方法让这位所谓的解元公再也笑不出来。
“陈大人谬赞了。”这声大人叫的好不讽刺。
“够了。”施威不成,反被打脸,陈景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庆幸宋谨不在场,说道:“里正,我事务繁忙,不便多加逗留。烦请尽快协助陈某将下河村宴氏境况核实清楚,我也好回去交差。”
“应该的。”宴北丰不冷不热地说道。说完,引着陈景阳等人往祠堂走去。
开了祠堂,献上三牲六畜,拜了祖宗。举凡是宴氏支脉家谱上有名字且还活着的,不管多远都赶了回来。等到陈景阳面无表情地将家谱核实完毕,已经是傍晚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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