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第1/4页)
甭管前儿个如何得罪了陈景阳,从宴放一家出现在陈景阳身边的时候,宴敛就知道,他没有退路了。
不过他也不恼,这生活吗?总是该有一些挑战,才能显得有乐趣不是。宴敛可以谦和,可以平易近人,可以温雅,但他从来都不是个良善的。宴北重一家的遭遇,宴敛不敢说与他毫无干系,因为从他开始接手前身的一切的时候,他就已经没有置身事外的资格了。
正如宴故将他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一样,宴敛从始至终都是把宴北重一家放在他的对立面。宴放,宴故,宴理……本来就没有转圜的余地,何不妨迎难而上。
明年春闱,宴敛必然是要下场的。京城,本就是非去不可。两侯府是宴氏嫡支,更遑论如今下河村宴氏也要重新入宴氏族谱,身为宴氏支脉的宴敛迟早会打上两侯府的标签。也就是说他将来不可避免地要接触到两侯府,那么即便是能预料到将来陈景阳乃至于宴放一家极大可能在背后给他使绊子,宴敛也从未想过逃避。
既然不可避免,更何况宴北丰在陈景阳到来下河村之前就已经给侯府递了条子,说好了要送宴敛入宴氏族学读书。如今宴敛也就没想过要推掉入侯府族学的机会。一来出尔反尔总是不好的,还得找一个说得过去的借口。二来反正迟早是要直面侯府,现在去了,也不过是早与晚的差别罢了。只要他足够小心谨慎,凭着他一省解元的身份,想来那侯府未必就能把他怎么着。
既然打定了主意上京,宴家人也早早地给宴敛准备了行李。
各色崭新的圆领大袖衫,宽袖皂缘,皂条软巾垂带,直身交领袍服,满眼望去,尽是上好的绸缎所制,顶好的儒生常服。
宴敛颇为疑惑,摸摸下巴,原来他家还是隐形的富豪?
宴何来眯着眼,手里捧着一个木盒,踏进大门,瞧见宴敛不解的模样,笑道:“京城可不是咱们松溪这种小地方,那里的人最是欺贫爱富,仰着下巴见人。更何况你入的是侯府,不免要与一些眼高手低的家伙打交道。若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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