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第2/3页)
得起玉碗送人了。就他那一年不到五十两的俸禄……我心里总不是滋味。”宴敛将自己挑完刺的鲫鱼夹到景修然碗里。
景修然迟疑了一会儿,说道:“他的事,我倒是略知一二。”但凡与宴敛有点干系的人或事,他总是要把底细打探清楚。
“薛为自上任之后,起初一段时间里倒还是颇为自律,在柳河县风评还算不错。只是后来,约莫是被人奉承惯了,加之鲤鱼跃龙门,一下子成了□□门生,这有人撑腰,心态就不一样了。没过几天便和柳河县当地的富商乡绅勾连了起来。”
景修然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宴敛,又说道:“那柳河县县丞的死,也和薛为有些干系。薛为看上了柳河县群芳院里的一个唤作夏欢的头牌……”
宴敛不由的皱眉,朝廷早就下了旨意,要求取缔各地花楼妓馆。官员狎妓,一经发现,直接削去官职。可是这些法令一旦到了地方,地方官往往都是欺上瞒下,拒不执行。
“那夏欢本是柳河县县丞的心头好。薛为找人凑了钱,本意是想给夏欢赎身,却没想到柳河县县丞抢先了一步,把夏欢抬回家做了妾。薛为虽是气恼,但也不好和县丞斗气,也不敢把这事儿摆到明面上说。
哪想到没过多久,一场风寒,那县丞病倒在床。薛为心下难捱,借着探病的由头去了县丞府上,暗地里却和夏欢勾搭成奸。可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渐渐地,就连病床上的县丞都听到了风声。
恰逢薛为又去县丞府上‘探望’,哪想到两人正温存的时候,被早就埋伏好的县丞捉了个正着。可那县丞本就在病中,又发现自己脑袋上被自己信任的下属和疼爱的小妾戴了绿帽子,一气之下,昏了过去,就再也没醒过来。薛为借着三寸不烂之舌,趁乱利诱县丞府上的家丁把他放了出去。
而后薛为靠着自己在柳河县的人脉,一把将当日发生的事情给压了下去,又花了银子借着景修璋的势,上下打点了一番,顺理成章的继任了柳河县县丞一职。工例案里他也插了一脚。”否则他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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