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贱到什么地步! (第3/5页)
会再相信你说的任何一句话,如今我更恨我自己,对你投入了现在回想起来都让我作呕的感情,我应该在一开始就只把你当男妓养在床上。”
殷锒戈恶毒的字眼令温洋呼吸窒痛,他最难过的是他和殷锒戈之间经历无数坎坷后才磨得的感情,此时被殷锒戈说的如此一文不值。
殷锒戈松开了温洋,他像对待一直待宰的牲口一般轻蔑的拍了拍温洋的脸,低声轻语,可吐出的话渗了毒液一般,“如果文清活不下来,我会让你把文清生前所经历的折磨,一遍,一遍的演到死.....”
温洋低着头,绝望的看着地面.....
其实当现殷河早就已经堵死了自己全部退路时,温洋就已经放弃了,放弃了再去和殷锒戈解释,也放弃从殷锒戈手中求得一丝生存的机会。
虽然他不明白殷河为何要设计这么大一个局害一个微不足道的自己,但很显然,也正是因为自己的微不足道,才理所当然的成了殷河对付殷锒戈的一颗棋子,也许,更像是一缕炮灰...
温洋被殷锒戈的手下绑了手脚,直接扔在了殷锒戈所坐的车里,前往机场的途中,温洋就躺在殷锒戈的脚边,殷锒戈一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但温洋却一动不动的躺着,半睁着眼睛,空洞的双目半睁着,无神的平视着车座下面。
到了机场,殷锒戈的人解开温洋手脚的束缚,但前后左右各站一人,如押着犯人一样带温洋上了专机。
温洋全程一声不吭,面色黯然的垂着头,显的很顺从。
上了飞机,在殷锒戈命令手下再将温洋手脚捆住,关在一个只有一张卧铺的休息间的床上。
在回程途中,殷锒戈迫不及待的联系了宋佑,当宋佑告诉他文清身体状况已趋于稳定时,殷锒戈紧悬的一颗心终于稍稍得到松缓。
两天两夜的不眠不休,在经历悔恨,愤怒,甚至是崩溃后,殷锒戈的精力也有些消耗殆尽,眼底浓厚的青影与嘴边冒起的青碴令他整个人看上去极为颓靡不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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