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五十七章 沧澜7 (第4/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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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太傅奉诏前来说春秋文”
“这次说的是批注过的郑庄克段,与祭仲传”
只是进去念故讲文的抑扬顿挫的声线,突然随着某个意外中断了下。然后就变成了一阵长长的颤音,和一系列器具被惊慌失措撞倒的嘈杂声。
“株林野史!!!!居然还是做了增注和诗批的株林野史”
“这是那个天杀的狗才,把它包在女史鉴面皮里”
“带进来惑乱姬内廷的。”
“怎么能姬君看到这种邪祟恶物”
“宦者和陪侍何在,难道都是双目如瞽的死人么”
“难道尔辈,都不要命了”
“王傅也不要怪他们了”
最后还是那个轻软糯糯的女声,重新开口,打断了当场气得发作跳脚的太傅。
“这是余自己的主意权作消遣而已”
“可可是”
王太傅已经变得干涩无比的声线,结结巴巴的道
“这实在是有伤大雅啊啊啊啊”
“无妨的,就算大府那里过问,余也会一力承当起来的”
轻软的女声继续到
“都说是远嫁北边了,难道还不能让余心中做些准备么”
“这这”
王太傅彻底的哑口无言了。
“还请王傅继续给我说故讲古罢”
女声再次变得坚定起来道。
“其他的事情,我自会去和大府分说的。”
而在淮东,罗氏后宅,一个相当清寂的午后。
例行解开了身体上的束缚和内外装饰的道具,重新穿戴整好衣裙而恢复了优雅柔媚容装的粟姬,也来到了一处水车翻转而凉风习习的水榭当中。
“这些天的表现,我都看在眼里了”
被晾在旁边等待了好一阵子之后,她突然听上首的大桌背后冒出这么一句话。
“接下来的日子里,你是想做人还是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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