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一项无解的难题 (第2/5页)
爱德曼男爵略一思索,点了点头,“达拉斯,带铁大师去夫人那里。”随后他深深看了一眼还想抗议什么的辛哈里,“至于您,辛哈里导师,因为一个众所周知的原因,您的方案只能被放弃。”
辛哈里双眼瞪得圆圆的,满脸都是失望和不被理解的愤怒,“为什么?男爵大人,这是夫人活下来的最后希望!”
达拉斯管家突然咳嗽了一声,打断了辛哈里接下来的大串自我夸耀,“恕我直言,辛哈里导师,您救下来的十位城卫军战士最后全都选择了自杀,巴拉巴克副统领也在半年后因为抑郁而死。”
在辛哈里满面通红,不知所措的时候,爱德曼男爵一字一顿的开口,打消了他最后的希望,“就是这样吧,辛哈里导师,维罗妮卡不会接受您的方案,钢铁公爵的女儿不会肢体残缺的死去,这是我对她的承诺。”
在一座流水潺潺的花园式庭院中,艾弗里见到了黑尔德兰会长和德本?巴斯滕首席导师。虽然只有半天时间没见,但是这两位考文垂数一数二的药剂师已经变了个样子,前者脸上挂着忧愁和烦恼的神色;后者则是满面颓然,面前摆着一张羊皮纸,时不时在上面写点什么,又很快全部涂抹掉。
艾弗里走进庭院的脚步很轻,但是依然惊动了黑尔德兰会长。“啊,你来了。”容貌威严的老人朝他点了点头,“抱歉,把你卷进这个麻烦,但是为了公会的整体利益,我别无选择……”
巴斯滕不耐烦的哼了一声,打断了黑尔德兰会长的解释,“铁大师,我们不如直截了当的谈谈吧,你身后的那位阁下,有没有救治维罗妮卡夫人的把握?”
艾弗里抿紧嘴唇,遏制住一个微笑的冲动。与黑尔德兰会长相比,他确实更喜欢和巴斯滕打交道。这位首席导师性格直来直去,冲动鲁莽,真难想象他是怎么始终手握考文垂药剂师公会大权的。
“在看到病人的实际情况之前,一切揣测都是没有意义的。”艾弗里语气认真地表示,“巴斯滕导师,以您的经验,难道诊断不出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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