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更名易姓,伤愈希望 (第3/7页)
名列前茅,灰奶酪和沙蛆馅饼紧随其后,不分轩轾。在艾弗里看来,研究出这些食谱的蛮族绝对是个黑暗料理的天才,把原本就口感不佳的食材变得更加惊悚,从口感到味道,全都超过了艾弗里的接受底线。
好在格雷泽尔的饮食偏好与其他蛮族武士不一样,或许是上了年纪的缘故,老萨满更喜欢多汁而甜美的食物。居住的地方也不是散发着腐烂皮革味道的帐篷,而是一座圆形的泥巴小屋,远远看去,活像是颗硕大的褐色蘑菇。
小屋四壁徒然,简陋的有点可笑,只有一根镌刻着繁复花纹的图腾柱展现出屋子主人非同一般的身份。两人在充当椅子的土墩上落座,一名身上裹着五颜六色碎布的女仆送上一盘干瘪水果和两杯热气腾腾的草药茶,随后嫣然一笑,露出两排锋利的牙齿,让艾弗里一阵毛骨悚然。
格雷泽尔再次大笑,挥挥手让女仆离开。“这是个好女孩。”老萨满眨着眼睛对艾弗里说,“如果我年轻五十岁的话,一定会追她,年轻的客人,你有没有兴趣?”
艾弗里当然没有兴趣,急忙摇头推辞。沙漠蛮族的女人几乎和男人一样骁勇善战,强健有力的下颌甚至可以咬碎坚硬的野兽腿骨。那名女仆的脸颊上刺着破碎骨骼的刺青,分明是一名拥有咬骨资格的蛮族武士,实力已经比得上帝国方面的高阶熔金战士了。
格雷泽尔拍了拍光秃秃的脑门,后背靠在土墩上,举起盛满草药茶的杯子,“年轻真好,我在年轻的时候,也就是还没有在脸上和胳膊上刺青的资格的时候,曾经去过人类王国的疆土,在那里见识到了沙漠所无法想象的美景喔,你尝尝这个,我亲手调配的草药茶,味道还可以吧?”
艾弗里一面暗自警惕,一面举起杯子,啜饮一口散发着苦涩香气的滚烫液体。这水极苦,只是沾了一点,嘴唇、舌头和喉咙就仿佛都麻痹了,不过咽下去之后,很快就转变成一丝清凉向上升腾,贯入脑海,让艾弗里感到精神一振,由于精神力受损而隐隐作痛的额头一阵清凉舒适。
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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