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恍然 (第2/6页)
可梁媗却从来都不认为祁瑜是什么好人,他那心狠手辣,实在是可以称之为暴君了。
梁媗没说话,沉默了一会儿后就还是先把有关祁玚的那封信给拆开了,然后便一目十行的读了下去,只是越往后看时,她的神情就越是奇怪了起来。
而等到从头到尾都看完以后,梁媗竟又慢慢的再次读了一笔这厚厚的书信,直到足足过去了将近两刻之后,梁媗才把手中的信笺放到了旁边的小寒凛梅炕几之上。
屋里,静得可怕。
“小姐。”念湘倒是没有往梁媗放在了炕几上的信笺看去,她就只是有些担心的望着梁媗。
“我没事。”梁媗也知道念湘是在担心她,她轻轻的摇了摇头后,就把信推向了念湘,示意她把信拿起来看一下。念湘倒是没有迟疑,梁媗吩咐了,她就照办,双手一伸的拿过了那厚厚的信笺就看了起来。
只是不一会儿后,她也和梁媗一般,脸色渐渐的就奇怪了起来。
“你怎么看?”而等念湘也把那信读完放下后,梁媗就开口问道。
“奴婢……奴婢不知道。”
念湘难得的支吾了起来,梁媗却忽然噗嗤一声地笑了出来,“这有什么好不知道的,若那祁玚真如这信上所述一般,就可真是一位良配了啊。”
说着,梁媗的目光就不由得的又往那炕几上移了过去。
真是想不到啊,在风流传为美名的西殷内,竟然还有这样洁身自好的皇家子弟?
梁媗看着信上那极其隐晦委婉的表示了祁玚取向正常,但到如今却连女人也不过才有一个孟太妃曾亲自赐下得教习女官,而且那女官现下也早被祁玚亲自向孟太妃求得恩典,已赏赐出宫回乡后,梁媗的眼神就变得更为奇怪了。
而教习女官,与宫中的其他女官非常不同,它就如字面上的意思,乃是皇家内司专门为了皇子皇孙们调教培养出来的良家女子,以在皇子们一到十六岁后,就由皇后亲自赐下,予以教习皇子们床笫内帏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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