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四章 旧事 (第6/7页)
起来后,梁媗就也安静下来了。
他的心结,她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当年”父亲和娘亲被斩首之后,已被困深宫的梁姷就不用说了,就连她与梁婳都是不能出现在法场为父亲和娘亲收尸的,不然就会连累到婆家,而她当时也是被楚桓伯侯姜攸和王氏派人给严密得看管了起来的。
一点能逃出府去的可能性都没有。
最后,要不是幸好有了沈兰的出现,以献上巨资而新获怀帝的心悦,从而才能正大光明的给梁思玄和沈氏好好得下土安葬了的话,那估计这又会成为梁媗永远都不能释怀的记忆了。
因此梁媗是知道得再清楚不过了,沈兰对她父亲是怎样得复杂和尊敬的了。
但也就是因为一切都知道的太过清楚了,所以她此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毕竟比起沈兰来说,她对自己那位偏心太过的父亲,复杂的感情只有更深的,而没有更浅的了。
“算了,不提这些了,既然姑姑都已经处理好,那也自然就不用我再来多管闲事的了,反正有姑姑护着你和雍儿,那谁还能欺负得了你们的?这次也是你托大了,如果在一开始就知道事情已是牵扯到了太妃她老人家的时候,就赶紧派人去通知姑姑的话,那你怎么还可能遭这种罪?”
沈兰毕竟已是弱冠,并且又掌管兰陵半数军政多年,情绪的收放和内敛比起梁媗这有着两世记忆的人,那都是还要再轻松一些的。
因此现下薄唇一勾,就露出了一个笑容,对着梁媗笑道。
“是啊,不说这些有的没的了,倒是你可要记得,回去时千万不能说漏嘴了呀。”
梁媗也知道沈兰是不想她为他担心,也不想她跟着他的心情一起难过,毕竟自小她就是吃梁姷得醋的,她嫉羡梁姷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沈兰自然也还以为她仍然过不去那道坎呢。
而梁媗对此也不想多说。
终归她放下了许许多多得多年心结的机缘和缘由,是不能对其他人讲的,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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