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我错了,以后一定记住 (第2/2页)
改过来,对冰清来说确实很难。
她是个安守本分、不越界的人,在她眼里,奴就是奴,主就是主,即使称呼改变,可她会谨守本分。
“说吧,什么事?”弦歌轻轻靠在车厢后壁,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刚才我往回走的时候,发现咱后头还跟着一辆马车,真是好生奇怪。明明先前离京时,只见着咱这一辆马车的,好端端地怎凭空冒出一辆马车了呢?”吟夏颇有深意地摸着下巴。
“你说什么?”弦歌不淡定了,急速掀起身侧的帘子。
车窗是朱色雕空镂花,在白皙手肘的映衬下,那雕刻的花竟像活了一般。
弦歌半个身在悬在车外,恰巧队伍拐弯,那一辆马车映入眼睑。
深红色轿顶上铺展一层金光,线条优美的车身呈暗红色,帘子亦是深红色,随着马匹前行而纹路越发清晰,尽显内敛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