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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咯血 (第2/5页)

苍白的薄唇。

    “你怎么了?”弦歌听到自己颤抖的声音,她伸手就要去握住他的手。

    他猛地惊醒,将她一把推开,踉跄几步,弦歌才站稳脚跟。

    人却被推到几步开外,她失落地垂下双手,眸子却一瞬不瞬绞缠在他身上。

    将她推开后,他迅速地拭去嘴角的血迹,五指微曲,将帕子揉成一团,丢弃在地。

    他的手包扎着纱布,分明还在流血。

    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照顾自己的?

    为什么放着伤口不处理,到底在跟谁怄气?

    如果是为了让她愧疚故意不处理,那他赢了。

    “出去。”男人冷漠地睨着她,搁在桌案上的手狠狠握成拳。

    这般狼狈,没想到他修离墨也有如此难堪的一天。

    “我不”弦歌倔强地看着他,眸中满是心疼,哑声道:“他们不知道你病得这般严重么?为什么没人请太夫?”

    她也不知道有没有请太夫,这时慌乱至极,话都说得不利索了。

    “沐弦歌,与你何干?”他冷笑道。

    嘴角轻勾,轻蔑至极。

    与她无关,不过是她犯贱,是她自作多情。

    他这样的人,又怎会拿自己的身体出气。

    鼻尖一涩,她软了语气,“你若有气就冲我来,这病还是要治,拖久了,小病也会变大病。”

    她不懂得怎么劝慰人,也从来没有这般低声下去。

    说出来的话让她也觉得分外别扭,不过这次他倒是没吱声。

    于是弦歌大着胆子上前,蹲在他跟前,试探地去握住他放在膝上的手。

    他没有挣脱,她一喜,执起他的手,轻轻摩挲。

    “疼吗?”

    她这话问得傻极,两日没处理的伤口,连药都没上,简略地裹上纱布,又怎会不疼?

    可他是男人,在生死一线摸爬滚打二十余年,这点小伤于他而言,便是最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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