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好端端地,他又恼了 (第3/5页)
弦歌苦涩一笑,稍稍仰头,“好端端的,你又恼我?”
男人一噎,顿时哑口无言。
他身姿挺拔,站在她身后拥着她,她又坐在椅子上,这差度让她吃尽了苦头。
脖子仰得酸疼,她凝着那人光滑的下颌,轻嗤道:“我不懂你,从来不懂。就像从西陵回来,你便没给过我好脸色。昨晚我担心你出事,巴巴去救你,结果你狼心狗肺,在众人面前羞辱我。”
“朝局动荡,任我再如何善于筹谋,可你终究在宫中,若是被有心人利用,我鞭长莫及。对你残忍,何尝不是为你好?”男人无奈低叹。
弦歌眼眶盈了泪水,为他突来的解释,还有他那淡淡的愁绪。
心下一疼,她依偎进他怀里,伸手环住他的腰身,哽咽道:“我便再信你一次,你莫再欺我。”
男人愉悦一笑,起伏的胸口贴着她的脸庞微微震荡。
“好。”
男人将她懒腰抱起,径直走向床榻。
青丝披散,铺陈在他的手臂上,黑色的发与白色的袍子糅杂一处,在昏黄的烛火下散发光晕。
脚下一空,弦歌凝眉看向四周,见他走向床榻,突然就慌了起来。
“你要做什么?”她连忙拉住他的袖子。
不怪她多想,这人的心思根本就是常人无法理解的。
“你以为我要做什么?”男人眉眼间尽是揶揄,兀自将她放下。
弦歌一落地,挣扎着离开床榻,却被他一把按住,“别动。”
男人霸道地命令,旋即坐在她身侧,从怀中掏出了白色的瓷瓶。
她松了一口气,他凝眉看向她,“把衣服脱了。”
她一怔,连忙护住衣襟,“不用了,我没事。”
他是想给她上药,她身上那么多痕迹,怎么敢让他瞧去?
何况他们虽然做了最亲密的事,可他昨晚是处于无意识的状态,如今这般清楚地面对面,她免不了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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