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他的往事 (第3/14页)
在头顶,他将下颌抵在她发丝上,手也抚上她的背。
良久,就在弦歌以为他不会开口时,他却道:“母妃说,我出生时,手里就握着这枚坠子。一直到现在,从未离身过。”
他说得轻巧,弦歌却惊骇地瞪大眼睛,从他怀里钻了出来。
若是如此,那个传说
那他就是命属凰格之人?
“修离墨”她怔怔地看着他,嘴唇轻轻蠕动,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这人有争夺天下的野心,而他也奇谋睿智、天纵英才,只怕有一日,这传言会成真。
他若一统天下,她又该何去何从?
见她脸色苍白,他的气也渐渐消了。
夏弄影的事、白萧荞的事、玉坠的事,她都解释了。
虽然他还不全信,可她说的,似乎并非全无依据,他也没有办法找出证据证明她在说谎。
“沐弦歌,别骗我。”男人轻轻捧住她的头,额角抵上她,声音嘶哑,“你若背叛我,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他在意的是她的心,更不想她有事瞒着他。
他的呼吸近在咫尺,可面具却传来冷冰冰的触感,他软了语气,弦歌也越发大胆了,伸手就去摘他的面具。
他眉梢轻凝,却将手搁在她腰间,默许了她的行为。
“离墨,你还难不难受?”弦歌将面具搁在床头,心疼地摸上他的脸。
“没事。”
“是不是我把你气的,所以”
男人眉梢轻挑,沉声打断她,“不关你的事,你没那么大本事。”
弦歌不信,见他脸色稍稍缓和,不似起初苍白,心也慢慢落下。
“以后,我不气你了。”她将头埋进他怀里,伸手环上他精瘦的腰身,闷声闷气的声音从男人怀里逸出来。
耳廓贴在男人宽厚的胸膛上,隔着薄薄的单衣,心跳声平稳刚健,她深吸一口气,将属于男人的特有气息吸进鼻腔中。
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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