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五章 那成,离开他,永远别再出现在他面前 (第3/5页)
盒,盒中一方明黄绣帕上立了两颗黑色的珠子,指甲大小,圆润有泽。
弦歌抿唇,看着锦盒沉思。
这时啊常从殿外走了进来,经过弦歌身侧时,抬眉看了弦歌一眼。
啊常在千澜初耳边低语,千澜初紧锁的眉缓缓松开,抬眸看向弦歌,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弧度。
千澜初故意走远,是以弦歌看得见千澜初脸上的表情,却听不到啊常说了什么。
千澜初对啊常低语,这才重新看向弦歌。
啊常颌首,退了出去。
弦歌心里颇为不安,眼皮跳动,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事。
千澜初不想她听见的事,相必与她有关,不然也不会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她。
“吃了它?”千澜初缓步走到弦歌跟前,手上捏着一枚黑色珠子。
弦歌看了千澜初手上的东西,又抬首看向锦盒,发现锦盒里少了一枚。
能吃的东西必然不会是珠子,起初她还疑惑怎会有黑色的珍珠,从未听说过,千澜初让她吃,想来是外形类似珍珠的药丸。
“毒药?”弦歌看向千澜初那张绝美的容颜,藏在袖中的手下意识收紧,泄露了她的紧张。
千澜初将她的细微动作收入眼底,这才缓缓望进弦歌眼底,绽开笑容。
“怎么?怕了?”
弦歌心里发寒,却不甘落了下风,“怕死之心,人皆有之。望娘娘瞧得起,可惜我一介俗人,又怎会不怕?”
顿了顿,弦歌又道:“娘娘当年诈死,难道想故技重施,让我也假死,瞒过皇上?”
“假死?”千澜初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明媚地笑出声来,许久才收住。
转身重新看向弦歌,“我若想你死,必定让你真死,何须让你假死?我说过,你死了,我不好跟我儿子交代。但不代表我这个做母亲的,会眼睁睁看你欺侮我儿子却不作为。”
千澜初垂眸,指尖把玩着手中的药丸,“这毒药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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