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九章 男人四十一朵花 (第1/5页)
修离墨看人一向最准,可落到弦歌身上,有纵天大的本事,反而瞧不出她在开玩笑。
太在乎一个人,只以为自己做得不好,从未想过是那人的不是。
这些日子美得像梦一般,他常恐梦醒来,又是他一人空对长夜,这落差他如何能受得撄?
“我真的老了?”修离墨怔怔地看着弦歌,手摸着脸颊,似乎在确认。
他从来都是自信绝顶,这会子叫弦歌一句玩笑话闹得失神,说话的语气也充满不自信偿。
他没生气,反倒生出此等模样,弦歌哪见过他这副伤神的姿态,知道自己玩笑过火了。
心疼地抱着他的脖子,温声细语道:“跟你开玩笑的,你哪就老了?”
“都说男人四十一朵花,瞧瞧你这张脸,嫩得能掐出水来,我喜欢还来不及呢,哪能嫌弃你老了。”弦歌边说边在他侧脸揉捏。
心里直叹,这肌肤比她不知好了多少倍,他是没照过镜子么,竟然对自己这般没有自信?
若说他老了,这容颜也是天下无双,在这世界见过无数俊男,独他是她见过最俊美的男人。
硬要说能与他媲美一二,便是那主佛司风,那容颜带着仙气,头顶萦绕金光,那出尘气质在修离墨之上,二人各有风姿,说不清谁更好看。
并非她情人眼里出西施,修离墨这张脸,只怕能倾国倾城。
以前他遮着面具,容颜尽毁,肌肤好与坏瞧不出来,这些日子夜夜共枕,她瞧得仔细,肌肤好得像水做一般。
贾宝玉说,女儿是水作的骨肉,男子是泥作的骨肉,见了女儿便清爽,见了男子,便觉浊臭逼人。
没遇见修离墨之前,她倒是赞同,可识得他之后,便知非所有女子都是水作,所有男子都是泥作。
依她看,修离墨是水作的男子,冰凉淡漠,眼波静如湖水,心灵明净,看透俗人红尘,遂不屑江山美人。
偏是她,误入他这一汪清泉,化作落红,引他沾染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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