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九章 男人四十一朵花 (第3/5页)
,知晓勉强不得,或许她非问不可,他心软之下就说了,可逼迫他之事,她自始至终都不愿做,更不想他为难。
说到千澜初的时候,气氛突然冷了下来,弦歌并非要劝他不要为了她和千澜初反目,她只想知道修离墨会如何处理这件事。
她不愿他为难,若他念千澜初是他生母,这事不了了之,她也不会说什么,更不会要他去讨什么公道。
那些没用的东西,她不需要,也不稀罕。
谁知千澜初这次触到了修离墨的逆鳞,修离墨说,会给她一个交代,至于他会怎么做,就不是她关心的范围。
她相信他,哪怕对千澜初没有深厚的母子之情,他亦不会做出天理难容之事。
天谴之事,他不惧,就怕落在她身上,怕老天夺走她,将他在世间唯一的温暖取走。
用过晚膳后,弦歌随着宫女到隔壁浴房去沐浴,修离墨则在殿内批阅白日落下的奏折。
看着完好无损的翠环,弦歌问了她几句,知道龙谷宫侍奉她的宫女只罚跪一下午,伤不及性命,修离墨也没说再罚她们,这才松了一口气。
是她自己要跟太后派来的人走的,龙谷宫的人拦也拦不住,修离墨没将气撒到她们身上,出乎她的意料,不然她该浪费唇舌求情。
从翠环口中得知,是千幽玥闯入养心殿,将她出事告知修离墨,修离墨才及时出现在慈宁宫。
对千幽玥,她不讨厌,可想到她是修离墨的妻子,跟他厮守四年,她愈合的伤口又开始慢慢化为脓血,发出恶臭。
哪怕修离墨现在只属于她,想起他后宫里的诸多女人,她心里疼得紧,一道透明的墙隔离了他们,那道叫时光的墙。
过往的一切抹杀不去,哪怕她逼自己不去想,也以为不去想就没事,可她打心底介意,有时候会不自觉抗拒修离墨的亲昵。
心底的伤,他不懂,沉默无言地陪着她,搞得她又是愧疚,又是烦躁。
按理说,千幽玥知道她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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